温谨廷向书愿林娇诺《他穿来许我相思意》

温谨廷向书愿林娇诺《他穿来许我相思意》

温谨廷第九十九次为了外室弃我于不顾后,七年前的他出现在了我面前。
少年满目爱意,激动拥我入怀:
“阿愿,我当真娶你为妻了吗?”
“我们是否如今昔日所说,举案齐眉,儿女绕膝?”
我呼吸都似窒息了。
恍然,想起这些年的一幕幕。
他为外室描眉,为她亲手雕刻陶瓷娃娃,与她月下拥吻。
他们的儿女缠着他唤爹爹。
见我不言,少年轻刮着我的鼻尖:
“傻阿愿,是见到我惊着了吗?得知你过得好,我便可安心回去。”
他这般温柔待我的模样,是我在二十五岁的温谨廷身上再未见过的。
只因如今的温谨廷只会冷面拂开我:
“向书愿,你瞧瞧如今的模样,与市井泼妇有何区别?”
“娇诺有了我的孩子,她也宁可无名无分跟着我,丝毫不会影响你!”
我将放于枕下的和离书取出,递给他,轻声哀求:
“你说你想要我过得好,那……可以代他与我和离吗?”
……
“你想要什么,我都应你。”
十八岁的温谨廷几乎是毫不犹豫应下。
旋即,他在意识到我的话后,眼底爱意顷刻间化为慌乱。
他唇色一点点褪去,蹲在榻前:
“阿愿……为何?你不要我了?”
他红了眼的模样,高大的身子微颤。
这样忧心我抛弃他的模样令我恍若隔世。
这样的温谨廷,七年未再见过了……
我与他自幼相识。
郎骑竹马来,绕床弄青梅,说得便是我们。
幼时懵懂情谊日益渐深,及笄后互许终身。
十八岁那年,他随军远赴边塞,三日一封信从未断过,信中字字句句说尽对我的思念。
凯旋后甚至来不及卸甲。
温谨廷就带着以军功换来的婚书,在向府门前立下血誓:
“阿愿,我回来娶你了。”
“你可愿嫁我?”
我喜极而泣。
婚后前两年尚还好。
直到我发现温谨廷竟在外早就有了外室。
原是当初在边塞,温谨廷救下了个孤女林娇诺。
怜她可怜就施舍了些吃食银子,没想到孤女一路随着他回京。
初时说只感念救命之恩,可后来感情就变了。
他们有了首尾,有了孩子……
后来,温谨廷陪她的时间越发长。
甚至在我病重在榻,林娇诺一句“崴了脚”,温谨廷便要毫不犹豫丢下我而去。
我拽住他衣袖,虚弱哀求:
“谨廷,别走,陪陪我。”
他却蹙起眉,眼底挣扎最后化为决绝:
“娇诺一个人,她受了伤我很担心,府中尚有下人,你非要闹?”
“阿愿,你一向最善解人意。”
善解人意?
所以就成了他要我一次次让步的理由?
我崩溃了,开始大闹。
甚至闯去林娇诺所住的地方,给了她们一笔钱:
“离开上京,带着你的孩子离开谨廷。”
林娇诺红了眼,怯懦搂着一儿一女:“夫人,求您别迁怒将军,也别伤害我的孩子,我会离开……”
可我没想到,当晚她就带着两个孩子跳湖。
温谨廷怒不可遏回来质问,重重扇了我一巴掌:
“娇诺不求名分,只求能伴我左右,你为何容不下她?”
“向书愿,你何时变得这样恶毒?”
他信我。
自此后,在一次次误会中,我与温谨廷走得越发远。
他甚至骂我不可理喻,蛇蝎心肠,与市井泼妇没什么两样。
我瘫坐在地上,看着铜镜里红着眼,披头散发的自己。
昔日上京贵女,怎么会变成这样?
直到昨日,温谨廷终于回府,在我满心期待中,他却说出了刺骨的话:
“我欲将娇诺抬为平妻,三日后迎她入府,你安分些别闹事!”
那刻,我心痛如绞。
“我……算什么?”
他冷嗤一声:“阿愿,成婚七年无所出,我没休你,已经算给你体面!”
“娇诺两个孩子也可唤你嫡母,你有什么不满?”
思绪拉回。
此刻,少年温谨廷煞白了脸,紧握住我的手:
“阿愿,怎么可能……”
他想为如今的自己解释。
他想说他爱我至深,恨不得为我去死,怎么可能会为了别的人伤害我!
我凄然笑了笑。
而后,我让他扮成小厮模样随我出了府。
温谨廷为林娇诺母子三人置办了一处大宅院。
门外,可见两个孩童嬉笑打闹着。
温谨廷温柔地将林娇诺揽在怀中,情深意切:
“娇诺,七日后你便也是我妻,若她向书愿敢欺辱你们,休怪我对她不念旧情!”
这一刻,我再多的话都不如亲眼一见。
少年颤抖着身子,捂着脸蹲在地上。
我垂眼看着。
好半晌,他抬起猩红的眸子,轻声:
“我替他签。”
少时的温谨廷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。
即便是他自己也不可。
回府后,他在和离书上落了名字。
握着毛笔的手都在发颤,字迹变得凌乱。
我却心中只剩怅然。
恰在这时,有下人匆匆闯入主院。
几乎不由分说就要铲除我院中海棠。
“你们做什么?”
我皱起眉呵斥。
为首婆子一脸轻蔑:“将军吩咐了,柳夫人不喜海棠,她想看六月飞雪,所以要将这些海棠全部换成柳树。”
“夫人,别耽误了小的们,让将军不快。”
我的手一点点攥紧。
“放肆!”
少年的他怒极,当下就要冲过去教训他们。
我拦住了他,平静下来:
“既然是将军吩咐,挖吧。”
下人们得意瞥我一眼。
我在府中不得温谨廷欢喜,这群人也是看眼色的,对我自是如此。
少年的温谨廷眼圈泛红。
他急切拉着我,着急的泪水快落下:
“阿愿,你有哮喘,柳絮会要了你的命的!”
我静静看着他。
有泪水顺着眼角落下,心口胀痛得令我喘不上气。
少时的温谨廷清楚记得柳絮会害死我。
可七年后的温谨廷怎么会忘了?
亦或是说,他不是忘了,而是爱林娇诺到完全可以忽视我的安危。
“反正要离开了。”
说完这话,我走进了屋内。
屋内陈设的物件,处处充满了温谨廷的痕迹。
他为我亲自雕刻的花簪、为我描绘的画卷,还有那枚我及笄时他三跪九叩去求来的平安玉……
新婚时,我们一同布置得这座府邸。
如今,温谨廷要为了林娇诺换了,那这些物件也没有留的必要。
我将花簪画卷和各种小件都丢进了火盆。
自始至终,一旁的少年温谨廷都没阻拦。
只是越发红的眼透露了他此刻的心碎。
直到那枚平安玉要被我摔碎。
他握住我的手腕,声声哀求:
“阿愿,不要。”
“这是我为你求的,我还爱你,它也可护你平安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动静。
三日未归的温谨廷回来了。
我心中一慌,下意识让少年温谨廷退到一旁,不许抬头,发生何事都不许出声。
心底深处,我还是不愿让他见到如今面目全非的自己。
温谨廷进门。
就见着一屋狼藉,以及火盆中烧成灰烬的一切。
他皱起眉,眼底掠过不耐和嘲弄:“你又在闹什么?”
“今日你去寻娇诺了?是见我要将她抬为平妻,又妄图逼走她?”
温谨廷的话刺耳,眼底的冷意更是扎的我心口泛痛。
可这次,我没有向往常那样歇斯底里闹,只是平静抬眼:
“我是想与你和离。”
顷刻间,温谨廷面色一僵。
旋即,他恼怒不已,竟一脚踹翻了火盆。
火星翻飞,焚烧殆尽的灰飘得四处皆是,飘进了我的鼻中。
我登时呛咳起来,跌坐在地,手中的平安玉掉落。
温谨廷冷下声:
“阿愿,和离的把戏玩过一次,就别再演了。”
他看见了地上的平安玉,眼神微怔,下一刻就捡了起来:
“连这么久的玉还留着,你会舍得和离?正好,娇诺近日总是睡不好,这玉就送她静静心神。”
我难以置信看着他。
“你说什么?这是你赠我的及笄礼……”
温谨廷讥讽道:
“既然是本将军送你的,如今你又嫁为我妻,你的物件便也是我的。”
“他日娇诺入府,身为主母你自当大度待她,莫要这般心眼小!”
我僵在原地。
见我不语,温谨廷还想说什么。
下人来报:“将军,柳夫人说两个孩子吵着要爹爹,请您……”
几乎是瞬间。
温谨廷眉宇间溢上温柔,他看都不再看我一眼,转身就大步出了屋。
独留我瘫坐在地上,手指死死抠着地面。
直到一双将我扶起来,温柔摩挲着我的指尖:
“阿愿,别哭。”
“和离后,离开他。”
少年的温谨廷心疼地擦去我脸上不知何时落下的泪。
我垂下眼:“好。”
而后,他开始打扫着满屋的狼藉,将我一切不要的东西都烧了。
直到他抱出一个箱子,里面装满了各种孩子才有的小衣、拨浪鼓和长命锁……
他的双目登时泛起泪光。
近乎嘶哑的问我:
“阿愿,你们有过孩子?可孩子呢?”
“他为什么不贴心照顾你们母子,要去偏爱那个外室?”
我怔怔看着箱子。
往昔的记忆再度浮上。
其实,最初有孕时,温谨廷亦是高兴。
他下朝便归家,为我做安胎药膳,就连我任何经受的东西都得一一筛查。
这样美好的日子,总会迎来变故。
那日大雪,我在府中久久等不到温谨廷去酒楼为我买回酸梅糕。
下人亦是担忧:
“夫人,城中大雪路滑,将军莫不是被困住了。”
我放心不下,挺着孕肚出门寻他。
岂料在酒楼包厢,我无意撞见他与别的女人的声音。
林娇诺啜泣着:
“将军,您就算不爱妾身,也当来看看孩子啊。”
“夫人金贵,妾身自然比不过,可您累了大可来寻妾身歇歇……”
我心生不安,推门而入就看见他与林娇诺赤身裸体相拥。
我疯了。
那一刻抄起所有可碰的东西砸过去。
她哭着说:“夫人,妾身自知卑贱。”
“可妾身与将军两情相悦,求您让妾身伺候将军吧!”
我心寒透顶,拔出袖中匕首要杀了林娇诺。
她尖叫躲闪。
就在我匕首要刺向她时,温谨廷用尽全力推开了我:
“够了!向书愿,你别像个泼妇一样闹!”
可就是这一推。
我的背狠狠撞上包厢护栏,护栏断裂,我从酒楼窗外直直摔了下去。
我下意识护着小腹。
但冰冷的雪地依旧撞碎了我,我下身的血晕开,意识崩散时只见到温谨廷猩红着眼跑向我。
再醒来时,我孩子没了,伤了根本再难有孕。
而就在我小产卧床时。
温谨廷许是心虚,不敢见我,却日日陪着林娇诺母子三人。
我撑着虚弱的身子,找到了那处宅院。
却听见温谨廷对林娇诺说:
“是她自己无用,非要寻来,才让孩子没了。”
“我如今一想起她倒在血泊里,下身血流不止的模样,我就提不起办法兴趣。”
我只觉荒唐可笑。
当日就要与他和离。
他不肯,他说他还爱我,那日只是醉酒胡言。
这一磋磨,便是数年。
少年温谨廷抹着泪,亲手将箱子里的东西全烧了。
这晚,我差他去主院的偏房歇息。
许是已经有了和离书,这夜我没再梦魇,安然入睡。
可夜深,门被踹开。
一股大力将我从榻上拽下,睁眼,我对上了温谨廷阴鸷的目光。
他掐住我的脖颈:
“向书愿,你好恶毒的心,竟敢差人绑架两个孩子,要将他们溺死!”
我脑中嗡鸣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没有……我根本没有出门……”
可温谨廷根本不信。
他强行拽着我来到堂厅。
一眼,我就瞧见梨花带雨的林娇诺。
她身边一儿一女见着我,就冲上来用力推我:
“坏女人!你想害死我们,逼死娘亲!我打死你!”
“爹爹,就是她找人绑架了我们!那湖水好冰,差点淹死孩儿!”
我身上作痛,脑中却越发混沌。
我何时寻人害他们?
倏地,林娇诺举着簪子冲过来。
我目光一缩,下意识想躲,身边的孩子却拼尽全力推了我。
一瞬间,林娇诺手中的簪子狠狠扎进我的小腹。
几乎整根没入。
“毒妇!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!”
她哭着谩骂。
我疼得脸色发白,捂着小腹摔在地上。
下意识我看向一旁的温谨廷。
曾经,我只是绣花刺破手指,他都心疼落泪。
眼下,他只眼中有过愕然,却没有阻止,冷眼看着我被林娇诺压着。
直到林娇诺的簪子拔出,她一次次扎在我腹部。
一下一下……
我身上的衣衫被血浸透。
温谨廷这才上前抱住林娇诺,夺过血红的簪子:
“好了!别真的伤了她性命!”
林娇诺却咬着唇:“将军,如若我的孩子死了,那我也不想活了!”
“你可知今夜我有多害怕?既然如此,我不若带着孩子远走高飞。”
两个孩子眼珠一转,立刻附和:
“爹爹,孩儿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和娘亲了!”
“那湖水让孩儿现在都还冷,是不是伤了身体,以后不能像爹爹一样习武了。”
他们字字句句。
让温谨廷本已动容的心,骤然冷下。
我倒在血泊中,虚弱抬眼,对上他决然狠厉的神色:
“夫人谋害将军府子嗣,来人,将她绑起来丢进冰湖,好好反省!”
我的手死死捂着小腹,声泪泣下:
“温谨廷!我没有做过!”
“你为何不信我?”
温谨廷皱起眉:“这些年,你有过真话吗?”
我的挣扎登时弱下。
林娇诺无数次陷害,无数次示弱,在他面前都奏效。
而我一次次解释,他只觉厌烦。
我被下人捆着,身上的血洞再次溢出血。
温谨廷眼神颤了颤,却强行别开视线。
“阿愿,军中规矩,犯了错就要受罚!”
我嗤笑一声。
下一刻,就被下人用力往后推。
冰冷的湖水淹没了我。
“阿愿!”
一道声音猛地响起,接着,一个人影飞快跑来跳进湖中。
少年的温谨廷惊慌失措将我抱在怀中,护着我游上岸。
我不断呛咳。
惊魂未定时,看见了他愧疚含泪的模样。
与此同时,更看见温谨廷惊疑盯着被少年护着的我,目光来回在我们之间看。
他额前青筋暴起:
“向书愿,难怪你要和离,竟是背着我养了个与我神似的野男人?”
温谨廷要发难。
林娇诺却突地惊叫起来:
“将军!孩子晕倒了,你快请大夫……”
顷刻间,温谨廷再未管我,他连忙抱起倒在地上的儿子,就直奔堂屋。
我握住少年温谨廷的手,轻声:
“送我离开将军府吧。”
……
将和离书放在屋内后。
他背着我离开了将军府,将我送回了向家。
敲了门后,少年的温谨廷忽地将我抱在怀中。
有温热的泪打湿了我的脖颈:
“阿愿,是我负了你。”
他身子颤抖,少年炙热的爱意喷涌,一遍遍说着抱歉。
直到门内响起脚步声。
他松开我,捧着我的脸:“阿愿,我心中永远爱你。”
“不要原谅他,他不值得……”
话音飘散,我泪眼婆娑看着他消散在月色中,身子一软重重倒地。
开门了,向府慌乱的声音传来:
“小姐!”
次日,我正在闺房中喝着药。
门外响起嘈杂声音。
温谨廷惊慌地闯了进来,身上还穿着成婚的喜服:
“阿愿,你的和离书哪儿来的?谁给你签的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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