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晚谢明羲《我哥战死,拿虎符给侧妃做簪子的夫君悔疯了》
我兄长镇守边关遭遇突袭,被十万敌军围困。
我的夫君,当朝太子谢明羲掌管着调兵的虎符。
他二话不说就带人前往,可半月后,我还是听见了兄长战死的消息。
崩溃至极时,我听见太子府里几个小厮的议论。
“太子妃可怜呐,兄长年纪轻轻就战死了。”
“是啊,到现在她还不知道,太子殿下只是带侧妃去江南游玩了。”
“没办法,兵符早就被太子殿下融给侧妃做簪子了,就算太子殿下去了也调不到兵啊。”
原来我等他支援兄长的过程里,他正在温柔乡里不知天地为何物!
我气急反笑,命人备车马亲自前往边关。
等我给兄长收完尸,他,我不要了,他的太子之位也别想要了!
……
前往雁门关的路比我想象中要难走千百倍。
寒风如刀,刮在脸上,像是要将人的皮肉都撕裂下来。
我坐在简陋的马车里,感受着每一次颠簸,心却早已麻木。
而当我终于抵达雁门关时,眼前的景象更是让我如坠冰窟。
昔日雄伟的关隘,如今已是一片焦土。
城墙坍塌,旌旗折断,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与腐臭。
遍地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,他们还维持着死前搏杀的姿势。
一张张年轻或苍老的面孔,都凝固着不甘与愤怒。
一切都如同人间炼狱一般。
我跳下马车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这片尸山血海中。
我不敢哭,我怕我的眼泪,会惊扰了这些沉睡的英魂。
我看到了我们顾家的军旗,那面绣着苍鹰的旗帜,被血染成了暗红色,插在一具尸体堆成的小山上,依旧不倒。
旗帜下,是我兄长。
他身中数十箭,甲胄尽碎,却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。
手中紧紧握着他那把断掉一半的佩剑,双目圆睁,怒视着关外的方向。
我鼻头一酸再也忍不住,跪倒在他面前,嚎啕大哭。
“兄长,对不起……我来晚了……”
我亲手为他合上双眼,艰难地将他从尸堆中一点点背出来。
他的身体早已僵硬冰冷,那重量,几乎要将我压垮。
就在此时,一群衣衫褴褛、浑身是伤的兵士从一处隐蔽的沟壑中爬了出来。
他们看到我,先是震惊,随即纷纷跪倒在地,为首的一名独臂校尉泣不成声。
“是……是大小姐!末将赵铁山,拜见大小姐!”
赵铁山从怀中掏出一封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信,递到我面前。
“大小姐,这是将军……最后的血书。他知道自己可能等不到了,拼死让一个兄弟送出关,没想到那兄弟也重伤垂死,临死前,才把信交到我们手上。”
我颤抖着接过,展开信纸。
上面不是请求援军的军情,而是一封家书。
字迹潦草,是用血写成的。
“吾妹知晚,见字如面。雁门已是绝境,兄或将不归。勿悲。只憾未能护你一世周全。宫墙深深,人心叵测,太子谢明羲……非你良人,万望珍重,寻机脱身,方得安宁……”
最后几个字,已经模糊不清,被一大片暗红的血迹浸染。
我死死地攥着血书,指甲刺入掌心,鲜血淋漓。
兄长,他到死,担心的都不是自己的生死,而是我!
他早就看透了谢明羲的凉薄,却为了我,一直隐忍不发!
就在我为兄长和将士们收敛尸骨,准备扶灵回京之时,太子府的侍卫快马加鞭地赶到了。
他们带来的不是慰问,而是一封来自谢明羲的亲笔信。
信中,他的字迹依旧潇洒,内容却冰冷刺骨。
他斥责我“身为太子妃,不顾体统,私自离京,抛头露面,成何体统!”。
命令我“立刻抛下那些贱卒的尸骨,独自回京,向皇家请罪!”
贱卒?
我看着那些为了保家卫国而死的将士们,再看看信上那两个刺眼的字,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。
我当着所有将士的面,将那封信撕得粉碎。
“回京!”我翻身上马,声音如淬了冰,“我们扶着将军和兄弟们的灵柩,堂堂正正地回京!我倒要看看,他要如何治我的罪!”
大军开拔,上百具灵柩,由幸存的将士们护送,浩浩荡荡地返回京城。
我们没有回太子府,而是直接去了早已封存的镇国将军府。
我命人打开府门,在正堂设下灵堂,将兄长的牌位供奉于上。
太子妃不回东宫,反在娘家为兄守灵的消息,一天之内传遍了京城。
这无疑是给了谢明羲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第三日,他终于坐不住了。
太子仪仗停在了将军府门外,谢明羲一身明黄常服,脸色阴沉地走了进来。
他的身后,跟着一个身穿粉色罗裙、巧笑嫣然的女子。
正是侧妃,柳如烟。
她像一只依人的小鸟,亲昵地挽着谢明羲的手臂,环佩叮当。
而在她那如云的发髻上,一支造型别致的赤金步摇,正随着她的动作,轻轻摇曳,流光溢彩。
灵堂之内,白幡飘动,香烟袅袅。
我一身素白孝衣,跪在兄长的灵前,面无表情地为他烧着纸钱。
谢明羲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下,他看着这满室的缟素,以及跪在中央的我,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他压抑着怒气,声音冰冷。
“顾知晚,你闹够了没有?身为太子妃,私设灵堂,将皇家颜面置于何地!立刻随我回宫!”
我没有回头,只是将一把纸钱丢入火盆,火苗轰地一下窜高,映得我侧脸忽明忽暗。
“殿下,这里是我家,我为我兄长守灵,天经地义。倒是您,带着一个妾室,闯我兄长的灵堂,是何道理?”
谢明羲被我噎了一下,脸色更加难看。
他身后的柳如烟立刻上前一步,柔柔弱弱地开口,声音甜得发腻:
“姐姐,您别生殿下的气。殿下也是因为边关战事操劳,才耽搁了行程。”
她说着,刻意地扶了扶发髻,让那支金簪在烛光下熠熠生辉。
那轻描淡写的语气,那炫耀的姿态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,狠狠扎在我的心上。
我缓缓地站起身,转过头,目光死死地锁住那支簪子。
“操劳?”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森然的冷笑,“在江南的画舫上操劳吗?还是在温柔乡里操劳?”
谢明羲的瞳孔猛地一缩,显然没想到我会知道得如此清楚。
柳如烟的脸色也白了一瞬,但立刻又恢复了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她眼眶一红,泪珠便滚落下来:“姐姐……您在说什么,如烟听不懂。殿下对姐姐一片真心,您怎能如此误会他……”
“闭嘴!”我厉声喝断她的话,目光如刀,直视谢明羲,“我只问殿下一句话。”
我向前一步,逼近他,整个灵堂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“柳侧妃头上这支簪子,是用什么做的?”
谢明羲被我的气势所慑,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他眼神闪躲,随即恼羞成怒地吼道:“放肆!顾知晚,你疯了吗!一支簪子而已,你也值得大惊小怪!”
“你兄长为国捐躯,那是他的荣耀!你身为他的妹妹,非但不思为国分忧,反而在此无理取闹,迁怒于如烟!你太让本宫失望了!”
荣耀?迁怒?
我听着这些冠冕堂皇的词语从他嘴里说出来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“好,好一个为国捐躯的荣耀!”我仰天大笑,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悲凉与恨意。
我猛地转身,从兄长的灵位上,拿起那封血书。
“殿下说得对,我兄长是荣耀的!”
我高举血书,对着门外闻讯赶来的将军府旧部和一些朝臣,声音响彻整个府邸。
“可他的荣耀,不是让你拿来当做风花雪月的借口!不是让你熔了调兵的虎符,去给你心爱的女人做首饰的!”
“什么?虎符熔了?”
“天啊!怪不得雁门关无一兵一卒救援!”
门外传来一阵倒吸冷气和哗然之声。
谢明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他厉声呵斥:“一派胡言!顾知晚,你敢妖言惑众!”
“我是不是妖言惑众,殿下心中有数!”我不再看他,而是从供桌上,抽出了兄长那把断掉的佩剑“破阵”。
剑身虽断,剑气依旧凛冽。
我持剑,一步步走向瑟瑟发抖的柳如烟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柳如烟吓得花容失色,躲到了谢明羲的身后。
我眼中杀意沸腾,剑尖直指她发髻上的金簪。
“谢明羲,今日,我就在我兄长的灵前,用我兄长的剑,斩了你这用虎符铸成的祸国妖物!”
话音未落,我手腕一抖,断剑带着破风之声,直直地朝柳如烟的发髻劈了过去!
“住手!”
谢明羲惊呼一声,想也没想,一把将柳如烟紧紧护在怀里,用自己的后背,来挡我这含恨一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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