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妙妙司徒绝《被系统PUA十六年,我选择自己攻略自己》
这是我穿成女配的第十六年,我好像喜欢上男主了
系统说攻略失败会死,我反手给男主下蛊
这是我穿成恶毒女配的第十六年,我正准备给男主下蛊时突然顿悟:
这智障系统根本没说过“任务失败会死”的惩罚条款!
翻阅记忆发现当年它只含糊警告“结果你绝对不想看到”,
而我居然被自己脑补的恐怖剧情吓到兢兢业业作死十六年?
现在看着手里那碗加了春蛊的十全大补汤——
我果断自己一口闷了。
死太监系统,老娘要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“结果你绝对不想看到”!
这是我穿成恶毒女配的第十六年,差三个月零五天就满十六年整。
别问我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,毕竟谁被一个自称“系统”的王八蛋按头在一本古早虐恋小说里,兢兢业业、披星戴月、永无止境地扮演一个专业给男女主爱情道路添砖加瓦、必要时还得亲自上手砌墙的恶毒女配,都会对这段堪比无期徒刑的岁月记忆犹新。
十六年!知道这十六年我是怎么过的吗?!
从一颗受精卵开始就谋划着怎么给当时也还是个细胞的男主下绊子!学会走路后的第一件事是跌跌撞撞地去推婴儿车里的女主!学会说话后的第一个完整句子是“哥哥是我的你们不准抢”!
卷,就硬卷。卷成了行业标杆,卷成了恶毒女配界的活化石,卷到我自己都快信了这深情人设。
此刻,我,相府千金苏妙妙,正站在靖王府小厨房的袅袅热气里,手里端着一碗精心炮制了三个时辰的十全大补汤。汤色澄亮,香气扑鼻,里面加了一味我家祖传的、据说能让人爱上前看到的第一个人直至海枯石烂的珍贵蛊虫——春心荡漾蛊。
任务目标:让本书男主,靖王司徒绝,喝下它。然后在我恰到好处地“偶然”出现时,让他意乱情迷,把我扑倒,再被准时赶来的女主抓奸在床。
完美。老套路了。闭着眼睛都能演。
但就在我端着汤碗,深吸一口气,准备挂上我最拿手的、甜腻中带着一丝婊气的职业假笑,踏出这奔赴战场的一步时——我脑子里那根被“系统”糊弄了十六年的弦,猛地、毫无征兆地、崩了一下。
等会儿。
那狗比系统……当年到底是怎么说的?
它好像……只说“任务失败,结果你绝对不想看到”?
它提过一个“死”字吗?它明确说过“任务失败就会砰一声炸成烟花”或者“被抹杀”之类的具体惩罚措施吗?
没有啊!
从头到尾,就只有那句故弄玄虚、充满了廉价恐吓意味的——“结果你绝对不想看到”!
我操!
十六年的兢兢业业!十六年的担惊受怕!十六年的自我攻略!我连死后埋哪儿坟头草长多高都想好了!结果你告诉我,终极惩罚可能就只是扣点积分?或者电击一下?最狠也不过是年终奖泡汤?!
我捧着那碗价值连城、加了猛料的补汤,手指开始哆嗦,不是怕的,是气的。气血翻涌,直冲天灵盖。
十六年!女人的青春有几个十六年!我都从恶毒女配幼崽熬成恶毒女配老油条了!最好的年华都浪费在了给一对智障情侣当感情试金石上!
司徒绝那个冰山面瘫,除了脸能看、地位高点,有什么好?情商低得令人发指,女主哭他递刀,女主笑他问号,全靠作者强行降智和我的辛勤付出才把他俩捆在一起!我居然为了这么个玩意儿,牺牲了我的道德底线,我的睡眠时间,我的心理健康!
还有那个杀千刀的系统,自从把我扔进来之后就跟死了一样,除了定期哔哔发布任务“去欺负女主”、“给男主下药”、“推动剧情发展”,屁用没有!售后服务差评!诈骗!纯纯的诈骗!
手里的汤碗越来越烫,碗里那条据说极其难得的蛊虫正欢快地游着泳,等待开启它命运的邂逅。
我看着它,它似乎也在看着我。
一瞬间,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。
去他妈的司徒绝!去他妈的剧情!去他妈的“绝对不想看到的结果”!
老娘不想干了!
这破蛊,便宜司徒绝那孙子不如便宜我自己!
不就是爱上看到的第一个人吗?大不了我等会儿出去直接强吻门口那棵老歪脖子树!跟树过一辈子也好过再受这窝囊气!
想到这里,我豪气干云,端起汤碗,仰头——
“咕咚咕咚咕咚……”
温热的汤汁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、活物蠕动的诡异口感,顺着喉咙滑了下去。
嗝味道……还挺鲜?
空碗被我“哐当”一声掼在灶台上,我抹了把嘴,感受着胃里升起的一股不明所以的暖流,叉腰对着虚空无声狂啸:死太监系统!看见没!这就是老娘给你的惊喜!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?这结果你他妈是不是“绝对不想看到”?!
哈哈!老娘自由了!
“苏小姐?您……您怎么在这里?”一个小丫鬟怯生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哦豁,来的正好!是时候去跟我的新恋人,那棵见证了靖王府百年风雨、线条硬朗、沉默是金的老歪脖子树表白了!
我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解脱笑容,猛地转过身,视线越过吓傻的小丫鬟,精准地投向院中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树——
然后。
和一双深邃、震惊、却该死的熟悉无比的眸子,撞了个正着。
司徒绝。
为什么偏偏是司徒绝?!
他为什么不在书房?为什么不在练武场?为什么不去陪他的小白花女主?为什么会出现在厨房院子门口?!还正好在我喝完蛊转身的这个微妙时刻?!
我胃里那条蛊虫似乎感应到了目标,兴奋地打了个滚。
司徒绝穿着一身墨色常服,身姿挺拔如松,眉头微蹙,正带着一丝探究地看着我,以及我身后灶台上那个空荡荡的、原本属于他的补汤碗。
完犊子。
药效……它上头了。
我看着他那张常年冰封、此刻却在我眼中莫名变得眉清目秀、俊美无俦的脸,感觉一股强大的、不容抗拒的恋爱酸臭味正在疯狂攻击我的大脑皮层。
理智在垂死挣扎:苏妙妙!撑住!那是司徒绝!是你吐槽了十六年的面瘫男!是别人的官配!是你要毁灭的剧情核心!不能爱!绝对不可以!
但心底有个小人已经在疯狂打滚:啊啊啊他好帅!鼻子好挺!眼睛好亮!连皱眉都那么有味道!我以前一定是瞎了才觉得他不如门口那棵树!
两种情绪激烈对冲,让我五官扭曲,表情管理彻底失控。
司徒绝看着我这副仿佛突然中了风又吃了糖的诡异模样,眉头皱得更深:“苏妙妙,你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。
我凭借着最后一丝残存的、对这个世界和系统的巨大愤怒,猛地抬手,不是拥抱,而是——
狠狠给了自己一个清脆响亮的大逼兜!
“啪!”
声音响彻小院。
司徒绝:“???”
小丫鬟:“!!!”
我捂着瞬间红肿起来的脸颊,疼得眼泪汪汪,但脑子终于清醒了零点一秒。
我对着司徒绝,用尽平生最后一丝力气和演技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王、王爷……这汤……呃……有毒!对!有毒!我替你试毒了!不用谢!我叫红领巾!”
说完,不等他反应,我扭头,以百米冲刺的速度,撞开呆若木鸡的小丫鬟,疯了一样逃离案发现场。
背后,似乎传来司徒绝愈发疑惑的声音:“……试毒需要把碗也舔干净吗?
以及,我那颗因为蛊虫作用和极度羞愤而砰砰狂跳、几乎要爆炸的心脏声。
完了。
这他妈好像……真的玩脱了。
我以为自己下的只是春心荡漾蛊,顶多算个“一秒钟情剂”,药效猛是猛,但持续时间撑死也就三五个月,熬过去又是一条好汉。
可我忘了,这是我那致力于给男女主制造一切障碍的便宜娘家——南疆苏相府出品的、传说中的、顶级恋爱脑培养蛊虫。
它的专业名称可能应该叫“智障恋爱终身责任制蛊”。
药效发作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、还要猛。
跑回丞相府我闺房的这一路,我满脑子都是司徒绝。
他刚才皱眉的样子好有男人味!他说话的声音怎么那么性感!他站在那里就是一幅画!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的睫毛那么长!他怀疑我试毒的逻辑居然都显得那么聪明睿智!
淦!这蛊绝对给我加了十八层滤镜!
我砰地关上房门,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,痛苦地抱住了头。
现在怎么办?
任务肯定是失败了,失败得如此清奇,如此别致。系统那狗东西到现在还没吱声,是在默默计算怎么弄死我吗?还是说……它真的只是个纸老虎?
但眼前的危机是,我怎么面对司徒绝?
按照原计划,我现在应该是因为“下药未遂反自噬”而羞愧难当、闭门不出、暗中观察。
可这蛊虫它不允许啊!
它疯狂地在我脑子里单曲循环司徒绝的一切,催促着我去见他,去靠近他,去对他嘤嘤嘤!理智告诉我必须远离,情感(蛊虫)却拽着我一路奔向火葬场。
这种精神分裂般的折磨持续了三天。
第四天,我顶着一对巨大的黑眼圈,形销骨立地出现在靖王府门口。
理智:苏妙妙!掉头!滚回去!
蛊虫:啊啊啊王爷!我的王爷!我要见他!
我就像个被无形线牵着的木偶,脚步虚浮地往里走。门房看见我,表情古怪,大约是听说了厨房那边的诡异事件,但碍于我的身份,没敢拦。
我熟门熟路地摸到司徒绝的书房院外,正好看见他穿着一身劲装,在院里练剑。
剑光如雪,身姿矫若游龙。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,阳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……
咕咚。
我听见了自己疯狂咽口水的声音。
蛊虫在我脑子里放烟花:啊啊啊好帅!哥哥杀我!
司徒绝一套剑法练完,收势,转头,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躲在月亮门后偷窥、口水差点流出来的我。
他的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,但似乎……比平时多了点难以形容的探究。
他没说话,只是拿起石桌上的布巾擦汗。
我鬼使神差地就走了过去,眼神发直,手脚僵硬,像个被美色迷了心窍的僵尸。
“王、王爷……”我的声音甜得发腻,自己听了都想吐,“练剑累了吧?我、我帮你擦!”
说着,我就伸出爪子,要去抢他手里的布巾。
司徒绝动作一顿,避开我的魔爪,看着我,眉头又习惯性地皱起:“苏妙妙,你又想做什么?”
“关心你呀!”我眨巴着眼,努力做出天真无邪的样子,可惜眼底的黑气和快要溢出来的花痴光波让这表情显得无比惊悚,“王爷,你流汗的样子真好看!”
司徒绝:“……”
他沉默地看着我,那眼神仿佛在审视一个突然变异了的怪物。
就在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,蛊虫都快被冻得暂时休眠时,他忽然开口,语气平淡无波:“本王的汤好喝吗?”
我:“!!!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!
我瞬间卡壳,脸憋得通红,大脑疯狂运转,试图找一个能蒙混过关的理由。
然而,蛊虫它不允许我思考!它操控着我的嘴巴,发出了真诚(智障)的声音:“好喝!特别鲜!就是虫子有点塞牙……”
司徒绝擦汗的动作彻底停住了。
他缓缓地、缓缓地转过头,那双深潭似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我,里面翻滚着我看不懂的情绪。
空气死寂。
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瞬间冷汗涔涔,理智回笼,恨不得再给自己两个大逼兜。
完了。苏相府秘蛊,这下彻底暴露了。
我等着他发怒,等着他把我扔出去,甚至等着他叫侍卫把我这个企图谋害亲王(虽然没成功还自噬了)的恶毒女配抓起来。
然而,他没有。
他就那么盯着我看了许久久,久到我腿都开始发软,准备随时跪地求饶时,他忽然极轻极轻地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极快,一闪而逝,快到我怀疑是自己眼花。
然后,他恢复了一贯的冷淡,将布巾丢给我,转身朝书房走去,只留下一句:“既然喜欢,明日再送一碗来。”
我捧着还带着他体温和汗味的布巾,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。
哈?
他什么意思?
没生气?还让我明天再来?还点名要喝那加了料的汤?
司徒绝……他脑子也被门夹了吗?!
从那天起,事情开始朝着一个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向策马狂奔。
我一边被蛊虫折磨得天天想往司徒绝身边凑,一边又因为任务失败和自爆罪行而提心吊胆,精神分裂症状日益严重。
更诡异的是司徒绝的态度。
他对我种种明显不正常的、痴汉般的行为,表现出了惊人的容忍度。
我天天跑去靖王府报到,他不拦着。
我盯着他练武、办公、吃饭流口水,他视若无睹。
我绞尽脑汁找借口给他送吃的喝的,他照单全收——虽然每次送汤时,他都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,看得我头皮发麻,然后让我自己先喝一口“试毒”。
我只能含泪每次都在汤里下双倍的蛊,然后自己先干半碗,再眼睁睁看着他面不改色地喝掉另一半。
这导致我们俩中的蛊毒恐怕都深入骨髓了。
他没事。我越来越完蛋。
我开始怀疑这蛊虫是不是也看人下菜碟,或者司徒绝天生抗药性强?
直到某次宫宴。
我作为丞相千金,他作为靖王,座位离得不远。席间,某个不长眼的官员想把自己的女儿塞给司徒绝做侧妃,话里话外暗示我和女主都不够“贤良淑德”。
我当时醋意混合着蛊虫的效力直接冲昏了头脑,差点当场把酒杯砸那老登脸上。
是司徒绝一个冷淡的眼神扫过来,暂时压下了我的行动。
结果没过一会儿,那官员敬酒时“不小心”脚下一滑,整杯酒就要泼向司徒绝——旁边的我。
电光火石间,司徒绝似乎动了一下,又似乎没动。
然后那官员就以一种十分诡异的姿势摔了出去,酒全泼在了他自己身上,狼狈不堪。
众人哗然。
司徒绝淡定地收回似乎不经意伸出去的脚,拿起帕子擦了擦手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附近的人听清:“李大人年纪大了,手脚不稳,还是早些回府休息为宜。”
那眼神里的冷意,吓得李大人连滚带爬地谢罪退下了。
我坐在原地,心脏砰砰直跳。
刚才……是司徒绝绊的他?因为他想泼我?还顺带内涵了他女儿?
我下意识地看向司徒绝,他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,继续慢条斯理地用餐。
但那一刻,我脑子里那点被蛊虫糊住的智商,突然回光返照了一下。
不对劲。
司徒绝最近很不对劲。
他对我超乎寻常的容忍,甚至……隐隐的维护?
难道……
一个荒谬的、我不敢相信的念头猛地钻了出来。
难道他也中了蛊?而且因为是我下的,所以蛊虫作用对象自动绑定成了我?所以他才会对我那些智障行为无限宽容?甚至刚才还出手替我解围?
是了!一定是这样!
只有这样才说得通!
怪不得他喝汤喝得那么爽快!怪不得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古里古怪!原来不是被我吓到了,而是他也被迫加入了这场智障恋爱游戏!
一股凉气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我和他,岂不是成了……双向奔赴的恋爱脑了?
还是靠蛊虫强制绑定的?!
这比原剧情还他妈完蛋啊!
原剧情里我好歹只是个求而不得的恶毒女配,现在这算啥?恶毒女配靠非法手段强行绑定男主?这要是被系统判定为严重扰乱主线……
我简直不敢想那个“绝对不想看到的结果”会是什么!
人间地狱模式瞬间开启。
之前是单相思的苦,现在是双向绑定的恐慌。
我一边无法控制地被蛊虫驱使着继续痴汉行为,一边活在随时可能被系统清算的恐惧里,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,眼神里都透着一股濒临崩溃的绝望。
司徒绝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。
有一次,我看着他发呆,脑子里想的全是“系统会不会下一秒就降下天雷把我们这对狗男女劈死”,眼神估计空洞得吓人。
他放下笔,走到我面前,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。
“苏妙妙。”他叫我的名字,声音似乎没有平时那么冷。
我茫然地抬头看他。
他伸出手,似乎想碰碰我的额头,但最终手指在空中顿住,又收了回去。
“你最近……”他斟酌着词语,“胃口不好?”
我看着他那张依旧帅得人神共愤、此刻却让我倍感压力的脸,悲从中来,脱口而出:“王爷,如果,我是说如果,有一天我死了,你会难过吗?”
司徒绝明显愣住了。
他深深地看着我,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眸子里,似乎有什么复杂的东西在翻涌。
良久,他才开口,声音低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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