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絮凝萧景昀苏芊羽《梦引三千,不渡薄情》

白絮凝萧景昀苏芊羽《梦引三千,不渡薄情》

我曾是萧景昀最宠爱的第一夫人。
只因我是天机阁最有天赋的织梦师,能织出让人沉迷陶醉的绝美梦境。
萧景昀设计救下我后,用温柔和赤忱真心为我亲手打造一个美梦。
于是我为他编织梦境,助他在朝堂和战场上屡屡获胜,成为万人忌惮的存在。
可在我为他耗尽心力,几乎眼盲的三年里,他却和我最看重的师妹在我院里暗通曲款。
我恶心透了,逃走后隐姓埋名,成了一个普通的卖梦女。
七年过去,我在各处开了属于我的铺子。
准备四处游历时,却被苏芊羽拦住。
她看着我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轻视与得意。
“白絮凝,景昀需要你回去,为我织一个长相守的美梦。”
她抚过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,笑容刺目。
“你若敢拒绝,我便让景昀毁了你那双织梦的手,让你永世不能再织梦。”
我平静地看着她,点头应下。
没人知道,天机阁最有天赋的织梦师,除了能予人美梦。
还能让人永坠噩梦,永远不得清醒!
1
萧景昀找到我的铺面时,我正在为一个孩童编织驱散梦魇的安神香囊。
他一身玄色锦袍,立在门口,带着迫人的压力。
“白絮凝。”
他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:“玩够了吗?玩够了,就跟我回去。”
我指尖的香料微微一抖,险些洒落。
我稳了稳心神,没有抬头看他。
“王爷认错人了。民女只是个卖香囊的。”
他嗤笑一声,大步走进来,伸手想要抬起我的下巴,我却猛地偏头躲开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瞬间阴沉。
“认错人?”
他目光扫过我摊子上那些简陋的香囊,语气满是讥讽。
“你这双手,除了织梦,还会做这些粗鄙之物?”
“还是说,离开天机阁,离开本王,你就只能沦落至此?”
这时,苏芊羽也走了进来。
她亲昵地挽住萧景昀的手臂,目光却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。
“景昀,何必跟她多费唇舌。”
她声音娇柔,话却刻薄。
“白大师如今落魄成这样,想必织梦的手艺也生疏了,我们要的长相守之梦,她怕是织不出来了。”
我继续整理着手中的香囊,语气平淡。
“二位贵人想要的美梦,民女无能为力,请回吧。”
萧景昀盯着我,眼神锐利。
“白絮凝,别给脸不要脸,芊羽需要这个梦来稳固心神,你必须织。”
“必须?”我终于抬眼看他,眼底一片沉寂。
“王爷,我不是你的奴仆了,你的命令于我而言,已无用处。”
苏芊羽像是被我的态度激怒,声音拔高。
“白絮凝,你别不识抬举!景昀念旧情才来找你,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?”
“一个被天机阁除名,被王爷厌弃的织梦师,除了我们,谁还会要你的梦!”
我看着她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容,心中只觉得可笑。
旧情?
他对我,何曾有过情,有的只是利用和掌控。
萧景昀显然失去了耐心,他冷冷道。
“本王给你三日考虑,三日后,若你不乖乖回织梦阁,后果自负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我正在制作的安神香囊上。
“包括你这间可笑的铺子,和里面所有的东西。”
说完,他揽着苏芊羽,转身离去。
苏芊羽临走前,还回头对我露出一个刺眼的微笑。
我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,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,又闷又疼。
原来即使过了七年,他依旧能轻易搅乱我的平静。
可我,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对他唯命是从的白絮凝了。
既然他们执意要一个梦,那我便送他们一场大梦好了。
只是不知,他们能否承受得起这梦醒的代价。
萧景昀走后,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带着血腥与疼痛。
当年我是天机阁最有天赋的织梦师,能编织出最绚丽的梦境,也能构造最恐怖的梦魇。
萧景昀设计救下我后,用温柔和赤忱真心为我亲手打造一个美梦。
我为他编织梦境,助他在朝堂博弈中窥探对手心思,助他在战场上扰乱敌军心神。
他需要我的能力,却也对我十分忌惮。
他将我囚在织梦阁,美其名曰保护,实为软禁。
不许我见外人,不许我拥有自己的学徒,生怕我将织梦之术外传。
他心情好时,会赞我一句手艺精妙,奇珍异宝像水一样涌进我的院子。
也会在夜半时刻我从噩梦中惊醒时将我牢牢护在怀中,轻哄着到天明。
而我竟愚蠢地将那些偶尔的温柔当作是爱,一次次为他耗尽心力,甚至险些双目失明。
直到我发现,他与我最看重的师妹苏芊羽早已暗通曲款。
我亲耳听见他对苏芊羽说:“白絮凝?不过是一件用着趁手的工具罢了。”
“等她没了利用价值,或是你学会了她的织梦术,她便再无存在的必要。”
那一刻我才明白,原来所有的付出与情意,在他眼中,只是一场可笑的利用。
我当夜便毁了织梦阁中大半梦材,拼着半条命逃了出来。
这七年来,我隐姓埋名,小心翼翼地活着,靠着给人编织一些安神助眠的小梦勉强维生。
不敢再动用真正的织梦之力,生怕引来他的追踪。
却不想他还是找来了,仍是为了苏芊羽。
“师姐,别来无恙?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。
苏芊羽去而复返,独自一人站在我的铺子前,脸上带着伪善的笑容。
我冷冷地看着她,没有回应。
她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走进来,打量着我的铺子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嫌弃。
“真是难以想象,曾经名动京城的白大师,竟会沦落到这种地方。”
她拿起一个我刚刚做好的安神香囊,放在鼻尖嗅了嗅,随即轻蔑地丢回摊子上。
“景昀说你手艺生疏了,我还不信。”
她看着我,眼底闪过一丝恶毒:“看来是真的,这种粗制滥造的东西,也配拿出来卖?”
我依旧沉默,只是握紧了袖中的手。
这香囊虽简单,却是我用心调配,能真正安抚孩童惊惧的良品,岂是她这种只追求华美幻境的人能懂的。
“师姐,我知道你恨我。”
她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,语气却带着得意。
“但感情的事,强求不来,景昀他心里只有我。”
“他需要长相守之梦,是因为我前些时日受了惊吓,心神不稳,他心疼我。”
她看着我,像是施舍般说道。
“只要你乖乖回去,为我们织好这个梦,我会求景昀,给你留个全尸,或者让你死得痛快些。”
我抬眸,直视着她充满恶意的眼睛,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。
“苏芊羽,你怕吗?”
她一愣,眼中闪过抹疑惑:“我怕什么?”
“怕他有一天,会发现你其实根本不懂织梦,怕他发现你偷学去的,不过是些皮毛。”
我缓缓开口:“怕我这个工具,有一天会反噬其主。”
苏芊羽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
她猛地抬手,往我脸上扇了一巴掌。
“白絮凝,你尽可以嘴硬,三日后,我看你还怎么嚣张!”
她放下狠话,愤然转身离去。
脸上的痛感慢慢浮现,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目光落在摊子上那些看似普通的香囊。
这里面,可不只是安神的草药。
有些东西反向用之,便是最烈的梦引,我嘴角勾起冷笑。
你们执意要闯入我的生活,那就别怪我,将你们一同拖入我编织的无尽梦魇之中。
第三日萧景昀准时到来。
这次,他带来了侍卫,直接将我的小铺子围住。
街坊邻里远远看着,不敢靠近,眼中带着恐惧与同情。
“白絮凝,三日之期已到。”
萧景昀站在我面前,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“我要你的答案。”
我正将最后一个香囊挂好,闻言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抬眼看他。
“我的答案,和三日前一样。”
他眼神一厉:“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。”
他大手挥手:“砸了这铺子,将她带走!”
侍卫们应声而动,就要动手。
“慢着。”
我声音不大,却让那些侍卫动作一顿。
我看向萧景昀:“我跟你回去。”
萧景昀眼中闪过意料之中的嘲弄,似乎早就认定我会屈服。
我话锋一转,指向摊子上那些香囊。
“这些是我全部的家当,让我把它们处理掉,否则我就算死在这里,也不会再为你织半缕梦丝。”
萧景昀皱眉,显然觉得我的要求无聊又麻烦。
但许是不想节外生枝,还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“给你一炷香时间。”
我收拾那些香囊,将几个内藏特殊梦引的香囊,混在其他的里面。
然后走向周围那些远远围观的邻居。
“张婶,这个安神的给您,多谢您平日照拂。”
“李婆婆,这个助眠的给您。”
萧景昀冷眼看着,苏芊羽站在他身边,脸上是胜利在望的得意笑容。
做完这一切,我走向萧景昀。
“走吧。”
萧景昀看着我空空如也的双手,冷哼一声:“算你识相。”
他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马车。
苏芊羽跟上,经过我身边时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开口。
“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?何必自讨苦吃。”
我没有理会她,只是跟在后面。
马车没有驶向曾经的织梦阁,而是去了萧景昀的昀王府。
他直接将我带到了王府深处一间守卫森严的院落,这里的一切布置,竟与当年的织梦阁有七八分相似。
“以后,你就在这里织梦。”
萧景昀命令道:“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踏出院子半步。”
他指着房间里堆积如山的珍贵梦材。
“这些都是为芊羽织造长相守准备的。”
他看着我,语气带着警告。
“白絮凝,别再耍花样,好好织梦,若是成功,或许我能看在你过往功劳的份上,饶你不死。”
他说完,便转身离开,仿佛多留一刻都嫌脏了他的地方。
苏芊羽却没有立刻走。
她走到那堆梦材前,贪婪地抚摸着,然后转向我,脸上带着恶毒的笑。
“师姐,看到这些了么,这才是配得上我苏芊羽的梦材!”
“你以前用的那些,不过是垃圾!”
苏芊羽见我不为所动,觉得无趣,又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才转身离去。
院子里只剩我一人,我走到那堆梦材前,只觉得讽刺。
当年我为他出生入死,用的不过是普通梦材。
如今为了苏芊羽,他却舍得如此挥霍。
我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一片决绝的清明。
也好,用你们提供的顶级梦材,为你们编织一场最盛大的葬礼之梦。
萧景昀,苏芊羽,你们可要,好好享受。
我被彻底囚禁在了牢笼里。
院外有重兵把守,院内也有丫鬟婆子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。
萧景昀偶尔会来,不是来看我,而是来催促长相守的进度。
“还要多久?”
他每次来,都是这句冰冷的问话,眼神里没有半分旧情,只有审视与不耐。
我每次都以“梦境构筑需谨慎,否则易遭反噬”为由搪塞过去。
他虽不满,但对织梦之术的了解不深,也只能忍耐。
苏芊羽来得更勤她似乎以羞辱我为乐。
她带来了一件破损的织梦梭,是我师尊传给我的信物,也是天机阁织梦师的身份象征。
当年我逃离时,未能带走。
“瞧瞧,这是什么?”
苏芊羽嫌弃的拿着灵光尽失的织梦梭,在我面前晃悠。
“师姐,你的宝贝梭子,怎么变成这副破烂模样了?”
我心头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她见状,得意地笑道。
“是景昀亲手毁掉的,他说既然你背叛了他,这东西留着也无用,看着还碍眼。”
她将破损的织梦梭随手丢在角落里。
“师尊若是知道,他最得意的弟子,连同他传下的信物,都落得如此下场,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?”
我的指甲深深陷入肉里,才勉强压下喉间的腥甜。
师尊待我恩重如山,这织梦梭承载着他所有的期望。
萧景昀,你竟绝情至此!
又一日,苏芊羽故意打翻了我刚刚调配好的梦引药液。
那药液洒落在我的手臂上,发出呲呲的声音,腾起一股青烟。
“哎呀,不好意思,手滑了。”
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,眼底却满是恶意。
“师姐不会怪我吧?咱们织梦师受点伤很正常,别这么看着我!”
我看着她,强压下痛苦,忍着没有说话。
那梦引是我用了心神才凝练的,虽不是为长相守准备,却对我另有重要用途。
她见我只是沉默,越发嚣张。
走到我面前,打量着我因连日劳心而苍白的脸,突然伸出手,想要触碰我眼下的浅淡青黑。
“师姐,你憔悴了不少呢。”
她的指尖带着寒意:“是不是没有男人滋润,所以……”
我猛地偏头躲开她的触碰,眼神冰冷如刃。
“别用你的脏手碰我。”
苏芊羽被我的眼神慑住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随即恼羞成怒。
“白絮凝,你嚣张什么,你现在不过是阶下囚!”
她扬起手,似乎又想打我。
“芊羽。”
萧景昀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。
苏芊羽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面容,扑到来人怀里。
“景昀,师姐她凶我,还说我脏!”
萧景昀搂住她,冰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“白絮凝,注意你的身份,若再敢对芊羽不敬,本王便废了你这双手!”
我垂下眼眸,掩去眼底翻涌的暗潮。
“王爷放心,民女记住了。”
萧景昀似乎对我的顺从感到满意,又安抚了苏芊羽几句,便带着她离开了。
夜晚,指尖凝聚起莹光,我开始真正动手编织长相守。
只不过,我融入梦境的不是缠绵爱意。
而是从我送出去的香囊中,京城百姓最深的恐慌。
然而在我即将完成最后一步,我故意让一丝属于萧景昀的恐惧气息泄露了出来。
几乎是同时,院门被猛地推开!
他声音带着惊怒与难以置信:“白絮凝,你竟敢在梦境中动手脚,你想害死芊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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