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清源凤芊芊秦墨染《为女帝镇守十年边关,她却为竹马夺我兵权》
我是战功赫赫的摄政王,镇守边关十年,第九次打退蛮族进攻后,奉旨还朝。
本以为女帝会遵先帝遗诏与我成婚,和我共掌江山。
但迎接我的却是她和竹马医官握在一起的手,以及对我的问罪。
“张清源,你好大喜功,穷兵黩武,劳民伤财,致使百姓不堪重负,天下民不聊生,你可知罪?”
霎时间,整个朝堂静的落针可闻。
我一言不发,双眼紧紧盯着凤芊芊。
她高居凤座,面容清冷。
“张清源,念你镇守边关有功,交出兵权,朕不治你的罪,许你卸甲归田。”
闻言,我深吸口气,只觉心灰意冷。
“臣,领旨,谢恩!”
半月后,蛮族卷土重来,攻破都城,凤芊芊外逃。
百万将士联名向我奉上血书。
“求摄政王出山,执掌朝政,击破蛮族,复我河山。”
1
时隔十年,我再次回到了都城。
金銮殿上多了许多新面孔。
“十年未见,摄政王风采更胜往昔,可喜可贺。”
丞相萧文衍率先朝我拱手笑道,其余各级文武紧随其后向我行礼。
一时间,我周围尽是阿谀奉承之声。
“摄政王九次打退蛮族进攻,真可谓神威盖世。”
“有摄政王在,我大周边境可永保太平。”
“摄政王劳苦功高,今次回京可要多歇一段时间。”
……
我内心不耐烦,但不得不打起精神强撑着应付。
此时此刻,我只想见到那抹思念了十年的倩影。
终于,随着太监一句:“陛下到!”
我迫不及待的转身,下一刻,呆立当场。
凤芊芊无视我的目光,拉着竹马医官秦墨染的手,径直走到凤座上坐下。
秦墨染紧挨着凤芊芊坐下,右手肆无忌惮的搂住她的腰肢,双眼玩味的看向我。
“摄政王,十年不见,一向可好?”
他的话音落下,满朝文武都看向我。
“劳秦太医挂念,本王一向都好。”
我一字一顿,缩在衣袖中的手紧紧握成拳头。
“哼!整个大周天下供养你一人,你当然过的好,就是不知摄政王从边关一路赶回来,看到百姓流离失所,家破人亡,心中可有一点愧疚。”
听到这话,我皱眉看着秦墨染。
“秦太医什么意思?”
“自然是问你的罪。”
秦墨染厉声喝道。
“蛮族不过是劫掠边境,你却为了自己的战功,数次发动大战,摄政王,你也是饱读诗书之人,难道不知好战必亡的道理?”
我深深看了秦墨染一眼,转头询问凤芊芊。
“陛下也这般认为吗?”
秦墨染的态度不重要,如果他不是凤芊芊的竹马,连让我多看一眼都不配。
凤芊芊犹豫了下,试探着对秦墨染说:“摄政王也是为了大周,你看……”
“陛下!”
秦墨染怒喝打断,红着眼睛委屈道:“摄政王是为了大周天下?难道微臣就不是吗?”
“正是为了大周天下,为了陛下,微臣才敢言天下先,治摄政王的罪。”
“陛下若是信不过微臣,微臣这就离开便是。”
说罢,秦墨染起身要走。
凤芊芊忙拉住他,一脸心疼的用手帕替他擦着眼睛。
“好了好了,刚刚是朕失言,是朕的错。”
看到这一幕,我心中剧痛,不禁问自己十年来在边境和蛮族厮杀究竟是为了什么。
片刻后,凤芊芊看向我。
“摄政王,你交出兵权归老吧。”
“刚好你这些年也累了,以后就留在京城安享荣华富贵。”
“陛下不可!”
萧文衍神色慌张的站出来反对。
“摄政王镇守边关多年,蛮族闻其名而胆寒,若摄政王交出兵权,不再镇守边关,蛮族必再卷土重来,届时遍地烽火,生灵涂炭。”
“请陛下三思啊!”
“放肆!”
秦墨染怒道。
“萧文衍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质疑陛下的决定。”
凤芊芊也脸色难看。
“萧文衍,朕乃天子,说出的话岂能反悔?念你是先帝托孤重臣,今次不与你计较,但也只此一次,若敢再犯,定不轻饶。”
萧文衍还要再说,我拉了下他,对他摇摇头。
这一刻,我彻底认清了现实。
凤芊芊再也不是那个跟在我身后喊“清源哥哥”的天真小女孩了,现在的她是大周女帝,万万人之上。
此时的她心中只有秦墨染,其他人都不过是下属,是臣子!
包括我!
心灰意冷下,我只想一走了之,但想到先帝的知遇之恩,强行忍了下来,朝凤芊芊拱手。
“敢问陛下,微臣交出兵权后,由何人接任。”
我话音刚落,秦墨染站起身,当仁不让的挺起胸脯。
“自然是我!”
“你?”
我嗤笑一声。
“张清源!”
我不屑的态度让秦墨染气的暴跳如雷,额头崩起一根根青筋。
“你是在看不起我吗?”
“没错,我就是在看不起你。”
我淡淡道。
不是我故意激怒秦墨染,而是打心眼里看不起他。
凤芊芊曾求我带他去军营历练。
我忙着和蛮族交战,让他陪着新兵一起训练,结果他坐在树荫下和一群新兵聊天打屁。
伏击战我让他带领小股骑兵从侧翼骚扰蛮族,结果他见了蛮族撒丫子就跑。
我安排他守城,结果他在城内喝的大醉,如果不是我率兵及时赶到,当日城池就要被蛮族攻破,血流成河。
若是换一位百战之将来接掌兵权,我没有意见。
但秦墨染,不行!
他就是块儿扶不上墙的烂泥。
但我这话一出,首先被激怒的是凤芊芊。
“张清源,墨染从小熟读兵书,你凭什么看不起他,认为他不能接掌兵权,难道全天下就只有你会打仗吗?”
听到这话,我愣愣看着凤芊芊,只觉内心绞痛。
但为了先帝,为了大周,我再次忍了。
“陛下,臣……”
“够了!”
凤芊芊怒喝。
“朕意已决,无需再言。”
“张清源,限你十日之内处理要军中事务,将兵符交由墨染执掌,如若耽搁一日……”
“斩!”
这个字让我浑身巨震,不敢置信地看向凤芊芊,可看到的却是她冰冷无情的眸子。
这一刻,我心中满是苦涩,微微弯腰拱手。
“臣,遵旨!”
走出金銮殿,不久前还围着我献媚的各级文武此刻却对我如避蛇蝎,只有萧文衍还走在我近侧。
“摄政王……”
“萧丞相!”
我打断,自嘲笑笑。
“在下现在已经不是摄政王了。”
萧文衍张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只发出一声叹息。
“陛下她……唉!”
随即他强打起精神。
“清源,虽然陛下此举太过任性,但还请你一定要安抚好军中将士的情绪,确保兵权的顺利交接。”
我正色点头:“丞相放心,我张清源不是不知轻重之人,陛下是陛下,大周是大周,先帝对我有知遇之恩,这大周天下为了先帝我也会确保太平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,唉!”
萧文衍再次叹口气,朝我拱拱手离开。
我回头看了眼庄严的金銮殿,眼中闪过一抹刺痛。
凤芊芊!
这次过后,我便不外欠先帝,也不再欠你的了。
离开皇城,我直奔驻扎在城外的军营。
当我宣布交出兵权,由秦墨染接掌时,众将士哗然。
“什么?陛下是糊涂了吧?”
“秦墨染那小儿狗屁兵法不通,又贪生怕死,几十万边军交到他手中,岂不是等着蛮族来杀,摄政王,我们反了吧,儿郎们都听你号令。”
“对,摄政王,我们反了吧。”
“住口!”
我冷声喝道,双眼一一扫过面前的将领,凡是接触到我的目光,全都低下头。
我深吸口气。
“你们的委屈我心里清楚,但造反之事休要再提,先帝对我有知遇之恩,我怎能夺他江山。”
“至于以后,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,大可对秦墨染的命令阳奉阴违,听调不听宣。”
“我只有一个要求,务必保五十万边军不失,尔等可明白?”
众将领对视一眼,齐齐半跪于地。
“遵令!”
整整十天,我全都呆在军营,安抚将士情绪,确保兵权顺利交接。
第十一天,我带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府邸,却没看到熟悉的迎接身影,转身问下人。
“小金呢?”
小金是我养的一只扑天雕,很有灵性,战场上多次在数在百里之外发现蛮族身影,立下大功,更是救过我的命。
下人满头大汗,支支吾吾:“被,被陛下派人带进宫了。”
“进宫?”
我皱眉,记忆中凤芊芊对小金很是害怕,为何会突然派人带进宫?
想到这里,我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,厉声问道:“你给我如实道来,陛下派人带小金进宫所为何事?”
扑通!
下人吓的跪倒在地。
“是,是秦太医的母亲突发顽疾,秦太医说必须要小金的心头血做药引才能治愈,所以,所以陛下一早派人来捉了小金进攻,要取心头血为秦太医的母亲治病。”
“什么?”
我瞬间血气上涌,翻身上马直奔皇城。
“摄政王,皇城重地,不得擅闯!”
“滚开!”
沿途阻拦的侍卫全被我一鞭子抽开。
可我还是晚了一步,留给我的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它倒在血泊中,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站在我胳膊上发出高昂的啼鸣。
我只觉内心绞痛,仰头喷出一口血来,眼前一黑,整个人从马上跌落。
这时,秦墨染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“多亏了摄政王养的这只灵兽,否则家母的顽疾也不会好,我要代家母好好感谢他。”
紧接着是凤芊芊不以为意的声音。
“不过是一只畜牲,能对老夫人的顽疾起效是它的福气。”
畜牲?
我颤抖着身体转头,入眼是凤芊芊华贵的衣裙。
她神情清冷,皱眉看着我。
“哎呀,摄政王这是怎么了?快起来,快起来。”
秦墨染装作大惊的样子,走上前要扶我。
“滚开!”
我用力推开秦墨染。
凤芊芊眼中煞气一闪而过。
“放肆!”
“张清源,你擅闯皇城,朕还未治你的罪,现下竟然还敢逞凶,真当朕不敢对你怎么样吗?”
我盯着凤芊芊,缓缓起身,伸手擦去嘴角的血疾,神情平静。
“臣不敢,陛下是大周之主,对任何人都有生杀予夺的大权,就是不知陛下打算如何治我的罪?也取心头血为秦墨染的母亲治病吗?”
“大胆,竟敢质问朕!”
秦墨染忙拉着凤芊芊的手安慰:“陛下息怒,摄政王也是因和这只灵兽感情深厚,才一时失了分寸。”
说完他看向我。
“摄政王,小金救家母一命,家母信佛,已经决定为小金举办水陆大法会,陛下也答应为它风光大葬,让它往生极乐。”
好一个身后大办。
我几乎咬碎了牙,死死盯着秦墨染:“不需要!”
凤芊芊眼中怒色一闪。
“既然你不需要,来人,给我将这只畜牲挫骨扬灰。”
“不要!”
我惊呼!
凤芊芊挥手让侍卫退下,神情高傲地看着我。
“你可知错?”
我缩在袖中的手紧紧攥成拳头,下一刻,陡然一松,躬身道。
“臣知错!”
说罢,我伸手拿出兵符。
“臣已将一切军务处置完毕,还请陛下准臣告老还乡,不再过问朝政。”
闻言,凤芊芊突然变的烦躁。
“京城就这般不让你留恋吗?不过是一只畜牲,朕赔你一只就是了。”
我惨然一笑!
你赔不起!
“求陛下成全!”
“好,好,你要走就走好了。”
凤芊芊怒哼一声,拂袖离去。
我在原地站了许久,直至太阳落山,才抱着小金的遗体一步步走出皇城。
回到府邸,我简单收拾一番东西,没带任何下人的往城门而去。
“紧急军情,蛮族三十万大军扣边,请朝廷速速派兵。”
一背插红翎的骑士与我错身而过。
红翎信使!
我一惊,下意识就要前往皇城,和凤芊芊以及众文武商讨出征事宜,但刚转身便自嘲一笑。
我现在已经不是摄政王,也没有兵权在身,就是一平民百姓,朝廷大事和我无关了。
我轻轻抚摸怀中小金的羽毛。
“小金,我们走,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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