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宁裴彦瑾《为了复活白月光,驸马对我情深似海》

陆长宁裴彦瑾《为了复活白月光,驸马对我情深似海》

我是当朝公主,却不顾父皇反对毅然下嫁一介罪臣之后。
父皇因此动怒撤去我的公主之尊,婚后六年,我从未后悔。
只因裴彦瑾爱我至极,在我危难之际,所有人都放弃了我,只有他不惜以命相抵。
可就在我难产濒死,苦苦挣扎之际,却意外听到一道陌生的电子音。
【还差五点虐恋值就要攻略成功了,宿主,你趁她刚生下孩子,心理脆弱抓紧时间攻略!】
【只要虐恋值达标,就能复活你的白月光了!】
裴彦瑾冷清的声音响起,
“只要能让流筝回来,做什么我都愿意。”
原来他是攻略者。
一切的情深似海,只是为了刷满我的好感值,好复活他的白月光。
我终于心死,流着泪给父皇寄去血书。
……
【宿主,确定要用陆长宁的身体复活白月光吗?】
“确定。”
裴彦瑾的声音冷清,没有一丝犹豫。
“陆长宁是公主之尊,只有这金尊玉贵的身子,才配得上我的流筝。”
机械音紧随其后响起,【委屈你了,陪着一个不爱的女人演这么久。】
“为了流筝,我心甘情愿。”
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凝固。
与我成亲十年,爱我如命的夫君,要为了另一个女人,夺走我的身体?
我不敢置信。
喉间鲜血涌出,身下好像撕裂般痛苦。
产婆猛然抬头,满手的鲜血焦急大喊,“不好了!不好了!娘子血崩了!”
“长宁!长宁!”
产房的门被重重拍响,裴彦瑾的心疼和急切是那么情真意切。
就在我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时。
就听到裴彦瑾继续道,“系统,陆长宁没了身体,会怎么样?”
【会成为孤魂野鬼,从此在天地间消散。】
短暂的沉默过后,裴彦瑾轻声开口,“用我的积分,再给陆长宁兑换一具躯体。”
系统有些惊讶,【宿主,这可是你所有的积分…】
裴彦瑾却没有丝毫犹豫,“我的妻子只有流筝,但陆长宁对我痴心一片,又为我生下孩子,日后就将她养在外面,做个妾室,也不算委屈了她。”
指甲嵌进手心,溃散的意识渐渐清明。
我不能死!
我还有孩子!
我咬紧牙关,拼命用力。
眼前一道白光闪过,啼哭声响起。
“恭喜娘子,是位小少爷!”
门外传来急切的脚步声。
和裴彦瑾满是焦急的声音,
“长宁!别怕,我在外面。”
我再也支撑不住,昏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是在房间。
雕梁黄花梨木映在眼前,裴彦瑾低头逗弄着孩子,神色温柔至极。
我恍惚一瞬。
我曾是大雍最受宠的公主,裴彦瑾原不过是我府里一介马奴,虽相貌出众,但我身边从不缺俊秀少年。
裴彦瑾在其中,并不起眼。
直到及笄那年,我意外落入敌营,敌军以我为人质,威胁父皇退兵。
为了黎民百姓,父皇不得不舍弃我。
我不怨他。
可裴彦瑾为了救我,孤身闯进敌营。
以一敌百,护着我一路杀出敌营。
我只记得那日血色漫天,骏马嘶鸣长啸,抱着我的胸膛滚烫,赶到京城时,裴彦瑾全身衣物被鲜血浸透,他再也坚持不住,从马上摔下,闭眼前,还笑着安慰我,
“别怕。”
因为这句话,我的心鼓跳如雷。
裴彦瑾没死,但惊才绝艳的少年郎伤到全身经脉,再也提不起长枪。
没等我表明心意,裴彦瑾就留下一纸书信,消失了三年。
他在信里说自己已是废人,让我忘了他,寻良人再嫁。
我撕了书信,发疯般找了他三年。
三年,我舍弃公主之尊,不顾父皇母后阻拦,寻觅天下各处,终于在边陲小镇寻到他。
再见时,我义无反顾嫁给他,同他隐姓埋名,做一对寻常夫妻。
婚后十年,裴彦瑾对我好到了极致。
春时赏花,冬日踏雪。
为了给我调养身体,以自己的心头血入药,日复一日小心照料。
我一句想吃桂花糖糕,他不顾大病未愈,驾马三天三夜赶回京城,直到吐血才被我发现。
过往的记忆让我怎么也不敢相信,这样的裴彦瑾,会不爱我?
可耳边的机械音又是那么真实。
【宿主,虐恋值96,才涨了1点,亏你还费心思特地给她喂了催产药害她难产。】
后脊一凉,我想起那碗被裴彦瑾亲手喂下的‘安胎药’。
怪不得,怪不得我的孩子才七个月,就突然早产…
【还是那次你设计把她送进敌营,再假意救她涨得快,一次性涨了50点虐恋值呢!】
【后来你留下书信消失三年,这傻女人还因为愧疚折磨自己三年,涨了30点呢。】
【其实你是去陪白月光游山玩水,果然,恋爱脑的女人最好骗了!】
【还有婚后十年没有怀孕,其实是你给她喂了避孕药,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导致不孕,为了治病,喝药针灸,腹部的皮肉都扎青了。】
得意的机械音一句一句炫耀着它的成果。
我浑身冰凉。
原来,我为之感动的一切,都是裴彦瑾在背后做推手!
只要我为了他伤心,难过,他就可以获得相应的虐恋值…
【还差最后4点虐恋值,不如…宿主你找群乞丐把她上了,你在出现表明不嫌弃她,让她又感动又愧疚,虐恋值肯定嗖嗖得涨。】
话落,就听到裴彦瑾厉声呵斥。
【闭嘴!】
【这具躯体日后要给流筝复活所用,我怎能让流筝用被玷污过的身体?】
原来,这么多年的偏爱,全都是假的。
只是为了我这具躯体啊…
心口好像被一双无形大手紧紧攥住,我徒劳张嘴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我低垂着头,隐约感受到裴彦瑾遗憾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【若是流筝还活着,我们也该成亲。】
表面上,他却是温柔把我揽进怀里,笑着问我,“阿宁,你说咱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好?”
我再忍不下去,颤抖着,用力推开他。
面对他错愕的目光,我稳了稳心神,扯出一丝勉强的笑,
“我身体不舒服,想自己静一静,你…”
我顿了顿,“你先睡书房吧。”
裴彦瑾一愣,这还是我第一次主动赶他走。
以往,只要他有需求,哪怕是在葵水期间,我也从不拒绝。
【可能是刚刚生产,女人都这样,不愿意心爱的男人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。】
裴彦瑾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柔声哄着我,“阿宁,你放心,我都不会嫌弃你的。”
手上的力道加重,我只觉得心如刀绞。
胡乱点头应付了几句,总算是将他糊弄过去。
那个自称‘系统’的东西不知是何方神圣,我不敢耽搁,连忙咬破指尖写下一份血书。
小心折好,连带着从箱底找出的一块祥龙玉佩,一齐交给了贴身侍女红瑛。
再三嘱咐她,“一定要亲手将血书送到泉州逢家逢景铄手中,就说,是长宁所求。”
逢景铄,是我的竹马。
离京那日,他驾马追上我的马车,赠我玉佩,许诺,
“我等你十年,若你有悔意,可带此玉来寻我。”
从回忆中抽离,我看着怀里孩子白嫩的小脸,眼泪不自觉滚落。
红瑛去了半月,终于传回消息。
逢景铄收到信件第一时间集结兵马,最多半月,就能赶到。
我翻来覆去将信件看了三遍,终于觉得心下安稳了些。
刚刚烧了信件,房门就被推开。
“阿宁。”
我手上一抖,不动声色用衣袖掩过灰烬。
“你近些日总是闷闷不乐,趁着明日我休沐,陪你去京华寺礼佛,可好?”
我和裴彦瑾成婚后就定居在这处小镇,裴彦瑾做了教书先生,后又从商攒下一番家业。
如今的裴府,里里外外都是裴彦瑾的人手,只有一个红瑛是我的贴身侍女,还被我派了出去。
我知道裴彦瑾和系统没安好心,可想起如今的处境,我还是默默点头应下。
在逢景铄赶来之前,我没有资本和他对抗。
次日一早,我坐上马车,行至半路,裴彦瑾突然寻到借口先行一步。
他走后不久,侍女就突然尖叫一声,“夫人,不好了!”
就再没了动静。
我试探性喊了两声。
无一人应声。
我心下一惊,就见马车帘被掀开,模样凶悍的土匪闯了进来。
为首的刀疤男看到我,眼睛一亮,嘿嘿笑了两声,“小美人,你男人不要你了,不如你就跟着我,保你吃香的喝辣的!”
带着腥臭味的大手摸上我的脸颊,我按耐不住心下的恐惧,一口咬在他的手上。
刀疤男吃痛,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,“臭娘们!敢咬我!”
他扯着我的头发一路拖行到马车外面,围观的土匪吆喝着叫号,
衣服被一双双肮脏的手扯落,大片大片的肌肤裸露。
脸上不知道挨了多少巴掌。
我死死咬着牙,不肯哭出声。
我知道,裴彦瑾一定在远处看着!
他要我伤心落泪,要我的虐恋值去复活他的白月光,可我偏不要他如愿!
耳边的机械音逐渐焦躁,【奇怪,虐恋值怎么没涨?不应该啊。】
【难道是寻常的路数已经没有用了吗?】
【该你出场了,英雄救美的戏码虽然老套,但是有用就行。】
……
刀疤男掐着我的脖子连番扇打,长时间的缺氧和疼痛让我眼前模糊,箭矢破空声响起,我费力睁眼,就看到裴彦瑾愧疚的神色,
“对不起阿宁,我来晚了。”
我再也支撑不住,晕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是在佛寺的厢房。
裴彦瑾轻轻给我擦着药,脸上满是愧疚。
“对不起阿宁,都是我的错,若不是我先走一步,你就不会险些被土匪侮辱!”
他说着,抬手给了自己一耳光。
若是以往,我定然早就心疼的出言安慰。
可这次,我只是闭着眼,一言不发。
裴彦瑾等了半晌,没等到我的安慰,只好干巴巴得继续,“那些土匪已经被我处决,阿宁,你受了惊吓,这是我让大夫特地给你熬制的安神汤。”
他端来一碗黑漆漆的汤汁喂到我的嘴边,耳边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【这是离魂汤,一定要让陆长宁喝下,保证她的魂魄离体,你的白月光才能顺利占据这具躯体。】
我手上一僵,猛然抬眼,“裴彦瑾,我不想喝。”
裴彦瑾神色不变,“都多大的人了,还闹小孩子脾气。”
他看似温柔,实则不容拒绝,哄着我喝下一碗汤药,直到白玉碗里见底,这才往我嘴里塞了一块蜜饯。
甜腻的味道在口中蔓延,无端发腻。
“你喝了药,好好休息,晚点时间我再来看你。”
裴彦瑾起身为我掖了掖被角,几乎是在他踏出房门的那一刻,我猛然起身对着窗边的盆栽,伸手探进喉咙,把喝下去的药尽数吐了出来。
原本开得正艳的花卉受了药,几乎是在瞬间就枯萎腐败。
我回头,看着裴彦瑾离开的背影,鬼使神差的,跟了上去。
裴彦瑾一路七拐八弯,最后进了角落尽头的一处隐秘厢房。
我跟在他身后,透过门缝悄悄往里望去,屋内是少女闺房的装饰,裴彦瑾进了房间,神情陡然变得温柔,不似面对我时的假模假样,而是真真正正对待在意之人的温和。
“流筝。”
他伸手掀开床帘,层层纱帐下,卧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娇憨狸奴。
眼前一闪,那狸奴竟然变成通体赤裸的少女,一双白嫩长腿勾在裴彦瑾的腰上。
“彦瑾,我好想你,你这些日子总陪着那个女人,都不来看我了!”
裴彦瑾轻笑一声,低头吻上她的唇,“小醋缸子,我这都是为了谁?还差最后一点,很快,你就不用再屈居于畜牲体内。”
屋内喘息声渐起,月光下,两人纠缠得影子似人似妖。
我惊得手都在颤。
踉跄着想往后退,却不小心踩到身后的枯枝。
“吱呀”一声,屋内的动静瞬间停下。
我心如擂鼓,后颈劲风袭来,我回头,和裴彦瑾四目相对。
他一愣,长剑落在旁边树上,砍断了满树枝桠。
“长宁,你怎么在这?”
对上他眼中的怀疑,我突然红了眼眶,扑进他的怀里含泪哭诉,“我梦到你不要我了,我来找你的…你别走好不好,别留下我一个人,我好害怕…”
裴彦瑾以为我是做噩梦受到惊吓,松了口气把我揽在怀里安慰。
我趴在他的肩头,悄悄抬朝屋内看去,床帐内早就没了那少女的身影,只剩下一只雪白狸奴。
裴彦瑾眼神一闪,笑着为我介绍,“这是我捡来的狸奴,很是可爱…”
话落,那狸奴突然朝着我冲了过来,恶狠狠咬在我的手腕上。
“啊!”
我吃痛,猛然抽手。
狸奴被甩了出去,落在地上,对着裴彦瑾哀哀叫了一声。
“流筝!”
裴彦瑾沉下脸,转身将狸奴抱在怀里,一言不发的看着我。
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,【宿主,陆长宁的虐恋值一动不动,寻常的肉体折磨对她已经无用,不如下点猛药,一个母亲,最在乎的,就是她的孩子。】
【只要杀了孩子,陆长宁一定会悲痛交加之下叠满虐恋值的!】
【可他到底是我的亲生孩子…】
裴彦瑾犹豫了下,在看到怀里狸奴委屈的目光时,又狠下心,【就按照你说得做,等流筝复活后,我再还陆长宁一个孩子。】
裴彦瑾要对我们的孩子下手?
我浑身冰凉,转头,不顾一切朝着裴府的方向奔去。
我的孩子!
不知道跑了多久,孩子恬静的睡颜出现在眼前。
我死死将他抱在怀里,还没来得及松口气。
管家死不瞑目的头颅滚落在脚边。
数不清的黑衣人就从天而降,轻易抢走我怀里的襁褓。
孩子受到惊吓,发出稚嫩的哭声。
我尖叫一声,“不要!”
“裴彦瑾,你放过他吧!他是你的亲生孩子啊!”
我徒劳喊着,就见为首的黑衣人定定看我一眼,转身,举起襁褓,狠狠往地上砸去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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